4万字完整版!2021年股神巴菲特股东大会实录,解读热点问题(四)

本文来自:扑克财经

沃伦·巴菲特:是的,有一天晚上了,总统讨论到1200亿的基础设施的投入。但是我们在基础设施投入这一边讲了更多的年份了,输电、传输是最大的一个问题,传输中会损害非常多的电力,所以必须要改善现在传输的电网,不光有太阳、风帮我们发电,也要考虑到人口集中和密集的程度。当传输电网跃过了洲界,还要进入到千家万户,真的希望我们在这个方面做出改变,希望跟联邦政府进行配合,他们在这个方面是有权力,可能比我们做的更快,但是我们也是作为公司,也是非常想去做。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的速度?比如2006年买了太平洋电网,在改善整个美国西部的电网基础设施。为了能够改变现状,我们需要去到刮风、风很大或太阳很好的地方来利用这些清洁能源。


我们之前发布了这些信息,而且在电网改造,在可再生能源的使用上也超过了非常多其他的美国企业。很多买我们股票的人,他们在读年报的时候也明白这一点。他们想说,我们来跟你们交流。我觉得我们没办法跟几百万人都来讲这一点,我们没有办法特别对待这个领域,或者说区别对待分析师和机构的投资者,没有办法去做区分。


贝基·奎克:下一个问题,作为股东我的最大的担忧,是在保险业亏损上,我们看到其他公司出现了承保的失误,放大了他们的亏损。我们也里伯克希尔文化在保险是非常独特的,你们也有人才,但是这还是一个时刻让我担忧的风险。现在我们几位看保险行业是怎么看的?有一天可能现在的保险行业都会有变化,伯克希尔到底要怎么去做保险行业,是不是要减轻长期的承保风险?我们也非常感谢伯克希尔员工打造出来了全世界最好的保险业务,但是我觉得要放眼长远,能不能在保险的线路下面去关注更多的风险?


阿吉特·吉恩:在比较的一些情况,跟所有的保险界不仅是现在讲的长期状况,在短期上面也要关注在哪里也是非常重要的,就是在业务干扰时会发生什么情况。还有很多公司也是考虑这些情况的,但是这中间肯定有风险。在开始有投保的时候,有的时候保单上面写的非常仔细,如果写错或者中间发生误差的话,还是必须要履行这份保单的。不仅如此,还有很多的公司也是对于保险公司是特别的有评价的,这中间我们讲到的是不可知的一些风险,是肯定有的。我希望我们在做定价的时候,对于这种不可知的风险已经算在里面了,也希望能够用集成的方式,在风险集成的情况之下给了我们一些安心的结果,而造成比较好的掌握。但是到底是如何的话?还是不晓得的。


我想风险的一些估算是非常重要的一点,特别是在美国。我们现在有50州,每一州都有不同的定价上面的机制以及规则。


沃伦·巴菲特:有一些东西,你一开始就要付保费,这是肯定的。您可以想像,当然有些东西还是会损失的,但是我们有赚有赔。在所谓外界限制的状况之下,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一些结果?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公平地,我们的资源可以这么做的话都会这么做的。但是我不希望一夜之间就损失了100亿,本来损失5000万的玖,结果你损失了100亿,当然这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。我想我们大概只有11个不同的理赔是中间比较糟糕的,是不是?

我们再讲到1950年、1960年,你可以看到有一些理赔都是很奇怪的东西。但是现在时代又不同了。


阿吉特·吉恩:你知道为什么理赔在2000年之后变得这么多呢?因为我们现在的时限性,在法律上的时限性已经过期了。他们现在能够理赔的时间延长两年。因为有这样的结果,就发生了很多理赔、索赔的现象。就是因为这种延期的情况,让理赔的数量突然变多了,这是现在重要的原因。


沃伦·巴菲特:对于这一点,我有的时候是有点歧见。阿吉特先生做的其实是挺好的,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得到的结果都是非常令人满意的。但是阿吉特先生就是我们的灵魂人物。

贝基·奎克:查理跟沃伦最近对于好事多和富国银行上面有不同的意见,你们怎么样分析一下?


查理·芒格:我们没有那么多不同点,其实还是差不多的。好事多公司,我想我非常尊敬他们,而且也非常享受好事多公司的一切。但是伯克希尔也是如此,所以这中间并没有任何冲突,请大家不要误会。沃伦跟我不是每一个事情完完全全一致的,我们两个相处的非常和谐。

沃伦·巴菲特:是的,当然这中间62年还是有争执的时候,但是争执的时候非常少,在62年中还是挺和谐的。有的时候是不同点,没有什么大的争执。


贝基·奎克:今天伯克希尔的成功,也就是芒格先生以及巴菲特先生两个人非常和谐,而且进行合作天衣无缝。你可以告诉我们,你们两个合作的一些机制,以及其他的所有的竞争的机制,你们觉得有能力而且提供更好的建议是哪些?


阿吉特·吉恩:查理跟沃伦两个人的天衣无缝是不在话下,大家已经都了解了。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复制了。但是我跟格雷格先生来讲,我们只能代表我们自己发言。我们两个人已经认识很久了,我当然对于专业的层面,以及他工作敬业的层面,都是非常尊敬格雷格先生的。但是我们两个在工作的时候,并不是每一个时间都会像查理跟沃伦两个常常互动的。因为我们两个展开的行业不同,但是每个季度有打交道的时候,这是在正式会议上来讲。

格雷格先生提到的问题是有关于保险,就会打电话给我。如果其他非保险类的,我得到信息也会打电话格雷格先生,这基本上我们的先生。找到买主什么的话,我们两个也会进行交流的。

但是在每一个季度的时候会交换意见,交换我们的记录,而且在功能上面来讲我们关系是非常好的,所以希望保持如此。


格雷格·阿贝尔:刚刚阿吉特先生讲的没有错。在查理跟沃伦两个人的关系,是我们大家非常尊敬的,而且非常骄傲的。我跟阿吉特先生之间有很多机会,以及我们的关系。比如阿吉特先生是掌门掌管保险的,我也看的很清楚。在每一年之后,我们的关系也在互相能够发展,而且建立。当然我对阿吉特先生个人来讲,在专业层面、个人层面都是非常尊敬他的。也许在互动的方面,不见得跟查理、沃伦一样。但是我们正常地交流是肯定有的,在有机会的时候,以及在业务发展需求的时候。


如果我们看到比较不太普遍,或者是比较特殊的事情,我们也会彼此之间进行交流。但是超出这个层面之外,阿吉特先生对于伯克希尔的文化是完完全全有相应了解的,每一次看到不寻常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就会打电话说,阿吉特先生,这样的做法是不是觉得安心呢?还有跟我们公司是不是一致的?在保险层面来看是不是妥当呢?所以就会进行相应更深程度的交流,这是伯克希尔文化上面建立的关系。


但是从阿吉特是我同事的层面来讲,我真的非常高兴有这个荣幸跟他合作。

贝基·奎克:下一个问题,讲到保险公司的利润,有的公司可能得到的利润率会比其他的公司要比较低。是不是我们可以得到相应的有竞争性的利润?


沃伦·巴菲特:你讲的是哪个公司呢?

贝基·奎克:北伯灵顿公司公司跟保险公司。


沃伦·巴菲特:跟太平洋联合公司进行比较,以及北伯灵顿公司(音)跟其他公司也许五年到十年比较的话。北太平洋联合铁路公司,可能收益会比我们高。您现在看到的情况是如此,但是他觉得他们联盟机制比我们好,我们觉得比他们好,但是我们涵盖的范围还是比较大的,但是我们应该赚钱比他们多。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如此的。我想铁道的行业路是非常长的。

之前的问题讲到比较成熟的管理,我们都是比较老的人了,我跟查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在三年之内,查理可能一年只会成长1%,并不是一年就一岁这么成长,所以看到他的成长机制是非常有效率的。25年的话,我们只能成长4%,所以我们在变老的状况是慢慢成长的,所以您不要担心。


我们的公司也是如此,跟其他美国公司不太一样的,所以我们的老化非常慢。

我们现在讲到这两个公司的比较,最近他们的运作实在是非常好,而且对于保险以及风险上面,是让人尊敬的。但是90岁跟20岁人来比的话死的几率都一样当然是不太可能的,所以在人寿保险是这样子来看的。


我们在风险保险、事故保险或资产保险,16岁的要开车的话,跟四五十岁的人开车